藤蔓往下掉碎土。
她身後的廢車堆裡。
那些黑色影子全“跪”下來了。
跪在地上。
面朝她。
像一群孩子跪在母親面前。
林默站在她面前。
看著她。
看了很久。
然後他做了一件事。
他從口袋裡摸出那顆灰色的糖。
只剩最後一顆了。
他本來留著給灰的。
但他把它剝開了。
然後他伸手。把糖遞到夏薇嘴邊。
“張嘴。”
夏薇愣了。
“——什麼？”
“張嘴。”
她張開嘴。
林默把那顆糖放進她嘴裡。
灰色的。
薄荷味的。
甜味在她嘴裡化開的一瞬間。
她的手指停了。
“扳手”的動作僵在半空。
三秒後。她的手指慢慢蜷起來。
握成了一個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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