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窗戶後面的羊有多少隻？】
【……他數這個幹嘛？】
【不知道，但你們看，那些羊好像……被數得有點慌？】
螢幕裡，原本一動不動盯著懶羊羊的詭異羊，在他仰頭數數的瞬間，開始出現微妙的變化。
有的低下了頭。
有的往後退了一步。
有的乾脆從窗戶邊首接消失。
【？？？？？】
【它們跑了？】
【詭異羊被他數跑了？】
【不是吧，規則裡有說不能數羊嗎？】
【沒有吧！規則只說不許數瓷磚，沒提不許數羊啊！】
【所以他是在鑽規則漏洞？數羊不違規，但羊怕被數？】
【為什麼會怕被數？】
【不知道……可能被數就會暴露身份，被發現就會被送走？】
【我草，懶羊羊這是在反向威脅詭異？】
【懶大王牛逼！！！】
林默當然不是在威脅詭異。
他只是在琢磨一件事：這些羊，到底是“它們”，還是“它們”操控的傀儡？
慢羊羊說過，所有羊都死了。
那現在這些趴在窗戶後面的，究竟是什麼？
是它們的影子？還是被規則囚禁的意識？
如果是影子，那數它們，會不會觸發什麼特殊效果？
他心裡沒有答案。
但他清楚地注意到——當他開始數數時，有幾隻羊，是真的消失了。
不是慢慢走開，而是瞬間消散，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有意思。
林默收回目光，伸手推開校門，走進了教學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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