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他睡著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林默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
他抬頭看向遠處——校長室在教學樓的三樓，窗戶正對著食堂的方向。
那扇窗戶後面，站著一個模糊的身影。
慢羊羊在看他。
林默盯著那扇窗戶，忽然咧嘴笑了。
去校長室？
不去了。
規則說缺席三次會被送走，他現在只缺席一次。還有兩次機會，急什麼？
慢羊羊讓他去，他偏不去。
懶羊羊嘛，懶得動，很合理吧？
林默往地上一坐，靠在食堂門口的牆上，開始曬太陽。
陽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很舒服。
他閉上眼睛，準備再睡一覺。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懶羊羊，你怎麼還在這兒？”
林默睜開眼。
喜羊羊站在他面前，臉上帶著標準的笑容。
“下午的課都上完了，”喜羊羊說，“你一節都沒去。校長很生氣。”
林默看著他。
現在的喜羊羊，和中午那個喜羊羊，好像不太一樣。
眼睛正常了，笑容也沒那麼僵硬，看起來就像動畫片裡的喜羊羊——聰明，熱心，關心同學。
但林默沒忘記走廊裡那一幕。
那個趴在鏡子上、西肢著地爬行的東西。
那個躺在他旁邊、渾身冰涼的東西。
“肚子疼。”林默懶洋洋地說，“拉肚子，去不了。”
喜羊羊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還是這麼懶。行吧，我幫你跟校長說一聲。不過……”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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