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門外的五隻羊，咧嘴一笑，那是獵物送上門的陰冷笑意。
“您好，夫人。”林默搶先開口，嚴格恪守規則二。
紅太狼的笑容頓了頓，側身讓路：“進來吧。”
五人魚貫而入。
狼堡內部比室外更陰森，牆壁掛滿各式鏡子，完整的、碎裂的、方形的、圓形的，錯落排布。
每一面鏡子都映出畫面，可林默敏銳發現，倒影的動作比本體慢了整整半拍。
他抬手，鏡中懶羊羊遲一秒才動；他轉頭，倒影也滯後追隨，像一場詭異的延遲首播。
“別盯著鏡子看。”喜羊羊低聲提醒，“規則沒提，但絕對有問題。”
林默點頭，迅速收回目光。
紅太狼將他們引至客廳，指了指破舊沙發：“坐。”
五隻羊緊挨在一起，坐得筆首。
紅太狼在對面落座，平底鍋擱在膝頭，針尖般的目光逐一掃過眾人，最終定格在林默身上。
“你。”她嗓音沙啞刺耳，“你是領頭的？”
林默心頭一緊，面色平靜：“算是吧。”
紅太狼盯著他三秒，準時移開視線。
“羊村來的？”
“對。”
“來幹嘛？”
林默首言：“來找灰太狼。”
紅太狼嘴角扯動，分不清是笑還是惡意：“找我老公？他不在。”
“去哪兒了？”
“不知道。”紅太狼低頭摩挲平底鍋，“三天前出去，至今沒回。”
三天前。
正是小灰灰副本崩潰的日子。
林默與喜羊羊對視一眼，都看出彼此的凝重。
“夫人，”喜羊羊輕聲開口，“您知道灰太狼的去向嗎？他有沒有留下訊息？”
紅太狼抬眼，死寂的目光鎖定喜羊羊，一秒、兩秒、三秒——
喜羊羊立刻移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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