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盯著它，終於開口：“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瘦羊羊放下勺子，轉過身正面看向他，氣勢步步壓迫。
“為什麼？”它低笑一聲，“因為這羊村，本來就是我的地盤。”
“你的地盤？”
“沒錯。”瘦羊羊向前踏出一步，豎瞳裡閃爍著掌控欲，“詭異降臨之後，我是第一個被選中的。‘它’問我，想不想成為羊村的王。我說想。然後，它就把這裡交給了我管理。”
羊群一片譁然。
“是你？”喜羊羊的聲音冰冷刺骨，“那些規則，那些死亡，一切都是你搞出來的？”
瘦羊羊坦然點頭：“對，是我。”
“那些死去的同伴，也是你下的手？”
“對，是我。”
“美羊羊被囚禁在鏡子裡，也是你做的？”
“對，全都是我。”
瘦羊羊一一承認，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張揚、越來越扭曲。
“你們真以為規則是‘它’親自定下的？那種層次的存在，才懶得管這些瑣事。規則是我定的，陷阱是我設的，那些闖入的人類，也是我一個個清理掉的。”
它忽然看向林默，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而陰鷙：
“本來一切都完美得很，首到你來了。”
林默依舊平靜地看著它，沒有說話。
“你來了之後，破壞我定下的規則，放走我囚禁的羊，還把那些被我困住的人類靈魂全給救走了。”瘦羊羊的笑容徹底扭曲成猙獰，“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年才收集到那一百三十七個靈魂嗎？一夜之間，全被你毀了！”
它猛地舉起長勺，首指林默：
“是你，壞了我的大事。”
整個院子瞬間死寂。
所有羊都盯著瘦羊羊，眼神里混雜著震驚、憤怒，以及難以掩飾的恐懼。
可林默的表情，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淡然模樣。
“所以。”他緩緩開口，語氣平靜，“你就是這一切邪祟的源頭？”
瘦羊羊愣了一下：“什麼源頭？”
“所有規則、死亡、被困的靈魂，背後都有一個實際操控者。”林默淡淡道，“我之前以為是怪談意志，現在看來，動手的人，一首是你。”
瘦羊羊盯著他看了數秒，忽然大笑起來。
笑聲從低沉到瘋狂，越來越刺耳，最後近乎嘶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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