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望著那個方向：“那個懶東西的家。”
“它有家？”
“有。它在古古怪界最下面，在那個老人的手心裡。它從那裡生出來，從那裡長大，從那裡——變成懶大王。”
“那它為什麼還不回來？”
林默沉默許久，緩緩開口：“因為它還沒睡夠。”
規則不再多言，立在月光下望向遠方。無形的心臟在胸腔裡跳動，沉穩而有力。
山上，山洞中。
雞媽媽在煮粥，鍋裡放著太陽花與蜂蜜，甜香漫滿整個洞穴。
瀟灑哥蹲在黑大帥的蛋旁，輕輕撫摸著蛋殼。蛋殼微微顫動，裡面的小傢伙正在翻身。
“它什麼時候出來？”
一旁的蛋蛋也蹲在對面，一同輕觸著蛋殼。
“快了。”雞媽媽頭也不回，“等它準備好。”
瀟灑哥看向蛋蛋：“你緊張嗎？”
“緊張什麼？”
“它出來了，你就不是唯一的黑大帥了。”
蛋蛋沉默片刻，輕聲道：“我從來都不是唯一。它是另一個我，沒有被規則侵染的我。我想見它。”
蛋殼“咔”地裂開一道細縫，輕得像紙張被撕開。
一隻小小的黑色身影鑽了出來，渾身溼漉漉，眼睛還未睜開。
“嘰。”
瀟灑哥的眼淚瞬間落下：“弟弟。”
蛋蛋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它：“弟弟。”
小雞歪著頭蹭了蹭他的手，緩緩睜開眼——不是猩紅，不是漆黑，是和雞媽媽一樣的棕色。
“嘰。”
雞媽媽走過來，用翅膀溫柔護住它：“在，媽在。”
山洞裡一片安靜，只有鍋裡的粥咕嘟作響，甜暖氣息縈繞不散。
山下，冰川上。
超級超人佇立在月光下，心口的傷勢己然癒合，彩色光暈緩緩流淌，如花葉，如羽翼。
“你不走？”林默站在它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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