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漏洞，他還用得著在這兒戳果凍牆？
“行吧。”他嘆了口氣，轉身走回洞口，“去就去，反正我也懶得動手。”
踏上第一級臺階的瞬間，身後洞口轟然閉合，藍光消散，地面重新變回普通跑道。
體育場陷入死寂。
靜得不正常，連風都消失了。
整個世界，都在等著看他去死。
樓梯很長，林默走了近五分鐘，兩側牆壁開始出現越來越詭異的東西。
最先出現的是海報。
“青青草原第12屆運動會·冠軍風采”——
上面印著上屆各族冠軍，羊族、狼族、兔族，個個笑容燦爛，掛著金牌捧著鮮花。
可林默一眼就看出不對勁：
它們的眼睛，和開幕式上那些選手一樣，空洞、麻木，像被抽走了靈魂。
海報右下角，一行極小的字若隱若現：
“本屆冠軍，將獲得與上屆冠軍同等的‘榮耀’。”
上屆冠軍的榮耀是什麼？
林默繼續往下走，很快看到了答案。
樓梯拐角處，立著一座玻璃展櫃。
櫃子裡，站著一隻羊。
穿著運動服，保持著百米衝刺的姿態，神情凝固在撞線前的剎那——興奮、激動、扭曲。
但它的身體是透明的。
像冰，又像琉璃，從裡到外半透，內臟清晰可見，卻全都靜止在詭異的停滯狀態。
它圓睜著眼，瞳孔裡刻著一個數字：
11。
第十一屆運動會冠軍。
林默駐足看了五秒，忽然發現一道細痕。
玻璃羊的嘴角，裂開一道微不可察的縫。
縫內，黑色黏液緩緩滲出，滴落在地面，發出“嘶嘶”的腐蝕聲。
這根本不是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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