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它們，不再是“羊”或“狼”的形狀，而是某種介於生物和物體之間的存在。
有的像樹，枝幹是扭曲的西肢，樹葉是眼睛。
有的像水母，透明的傘蓋下掛著無數條觸手，每條觸手的末端都有一張嘴。
有的像建築，身體變成了一棟歪歪扭扭的房子，窗戶是眼睛，門是嘴巴。
但它們的共同點是——都在看著林默。
十二雙眼睛，空洞的、蠕動的、燃燒的、流淚的、長著嘴的、長著觸手的眼睛，全部盯著林默。
林默看著它們，說了一句話。
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體育場裡，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刀子刻在玻璃上：
“你們想要冠軍？”
“我就是。”
“來拿。”
十二個冠軍標本同時動了。
它們從跑道中央衝向觀眾席，速度快得離譜，地面在它們的腳步下開裂，空氣在它們的移動中扭曲，黑色的液體從它們身上甩出來，像雨一樣灑向林默。
然後——
它們停了。
不是主動停的。
是被什麼東西擋住了。
林默面前，出現了一堵牆。
不是果凍牆，不是玻璃牆。
是——
規則牆。
上面寫著一行金字：
【規則第七條：冠軍只能由裁判判定，不得自行奪取。】
十二個冠軍標本站在牆外，瘋狂地撞擊、撕咬、融化、腐蝕。
但牆紋絲不動。
因為它們違反了規則。
它們不是裁判，沒有資格“奪取”冠軍。
林默剛才那句話，不是挑釁，是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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