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老羊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說什麼禁忌的秘密，“他穿著黑色的袍子，戴著面具，看不清臉。他來的時候，沒人知道。他走的時候，也沒人知道。他只在檔案室待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這本東西就出現在桌子上了。”
“他寫了什麼？”
“他寫了怎麼造獻祭網路。”老羊說:“也寫了怎麼拆。”
林默翻到最後一頁。
最後一頁只有一行字：
“拆網者，必先成網。”
下面是一個簽名，不是文字，是一個符號——
一個躺平的“大”字。
林默看著那個符號，瞳孔縮了一下。
躺平的“大”字。
和他現在的姿勢一模一樣。
和他每次睡覺的姿勢一模一樣。
和他被全球首播截圖做成表情包的那個姿勢一模一樣。
“寫這本東西的人……知道我會來。”林默說。
老羊點頭：“他說，總有一天，會有一個人，用和你一模一樣的姿勢，走進這間屋子，翻開這本手寫本，看到最後一頁。”
“他還說，那個人就是‘破局者’。”
“他還說，讓我把一樣東西交給他。”
老羊從桌子底下掏出一個盒子。
木頭的，巴掌大小，上面刻著同樣的躺平“大”字。
林默接過盒子，開啟。
裡面是一枚勳章。
不是冠軍勳章。
是——
“懶大王”勳章。
純金打造，正面刻著一隻躺平的羊，背面刻著一行小字：
“越懶越強。”
林默看著那枚勳章，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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