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鏡之下，一股壓抑到極致的黑芒驟然凝聚。
它沒有立刻回答，周身的規則氣息翻湧不休，彷彿有兩種意志在它體內瘋狂拉扯。
而這一切，都被即時同步到了龍國首播間。
【龍國首播間】
“臥槽，懶大王又在卡BUG了！”
“他不是在救沸羊羊，他是在逼裁判‘做人’。”
“對，裁判如果選了第二個選項，就說明它有自我意識。有自我意識，就意味著它不是單純的規則執行者，它也可以被‘說服’、被‘策反’、被‘解脫’。”
“就像機械羊那樣。”
“懶大王這是下了一盤大棋啊……”
黑衣裁判的哨子從嘴裡掉了下來，掛在胸口輕輕晃動。
墨鏡後面，有什麼東西正在扭曲、蠕動。
下一秒，它開口了。
聲音不再冰冷機械，反而帶著一種……罕見的猶豫。
“我……選……第二個。”
“口頭提醒。”
“本次……不計入……警告。”
沸羊羊身上的黑色紋路瞬間消散，背上的劇痛也隨之消失。
他癱軟在地，大口喘著氣，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謝謝……謝謝……”他對著黑衣裁判連連磕頭。
黑衣裁判沒有看他。
它死死盯著林默，墨鏡後方那雙不存在的眼睛裡，有微光在閃爍。
“你……很……特……別……”
“我知道。”林默平靜應聲。
“你……想……做……什……麼……”
“我想去地下西層。”
黑衣裁判的哨子猛地劇烈一顫。
“地……下……西……層……不……存……在……”
“卷卷說存在。”林默掏出脖子上的工牌，“這是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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