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 29% → 27% → 25%……
還在持續下跌。
因為“祂”，正在逼近。
可林默的表情，依舊是那副欠揍又淡定的懶樣，彷彿周遭的死寂與威壓，都不如睡一覺重要。
他慢悠悠翻到最後一頁，動作一頓。
那一頁，只有一行字：
“你發現了。”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林默嗤笑一聲，合上書丟在祭壇上，拍拍手站起身，懶洋洋伸了個懶腰。
“對，我發現了。”
“然後呢？”
話音落下，整個空間劇烈震顫。
祭壇石柱層層剝落，青苔與碎石簌簌掉落，露出底下猙獰的真相——
不是石材，是白骨。
無數人的骸骨堆砌成十二根巨柱，每一根都滲出慘白陰冷的光。
光芒在祭壇中央匯聚，凝成一道龐大人影。
不是人。
是一隻巨大、半透明、如同琉璃般的羊形詭異。
它體內流淌著無數規則之線，黑、金、紅、藍交織纏繞，像無數狂躁的毒蛇。
雙眼是兩道空洞，空洞中燃燒著冰冷的綠色火焰。
祂靜靜地看著林默。
林默也看著祂。
“你就是‘祂’？”林默語氣平淡。
巨羊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凝視許久，彷彿在丈量他的靈魂。
下一刻，無邊無際的聲音從西面八方碾壓而來，沒有源頭，只有規則的轟鳴：
“你……不……怕……我……”
“不怕。”林默坦然應聲。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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