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記得輪迴的事，但身體狀況恢復了。紅太狼不再半夜起來煮平底鍋，小灰灰也不再自言自語了。”
“那就好。”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灰太狼忽然開口：“你到底是誰？”
“林默。”
“我不是問名字。你從哪來？為什麼能在輪迴裡保留記憶？為什麼你的能力是‘越懶越強’？這些都不正常。”
林默偏頭看了他一眼。
灰太狼的眼神很認真。
那種“你不說實話我就不走了”的認真。
“你真想知道？”
“真想知道。”
林默嘆了口氣，把狗尾巴草從嘴裡拿出來，指著天上的星星。
“看到那顆最亮的了嗎？”
“看到了。”
“我從那顆星星來的。”
灰太狼愣了兩秒：“……你耍我？”
“我說了你非要問的。”林默把狗尾巴草重新叼回嘴裡，“而且我沒說謊。我真的從很遠很遠的地方來，遠到你們這個世界的地圖示不出來。”
“為什麼來？”
“因為有人——或者有東西——把我扔過來的。”
“誰？”
“不知道。”林默聳肩，“可能是規則本身，可能是比規則更高的存在，也可能就是一個喝醉了的程式設計師敲錯了程式碼。懶得深究。”
灰太狼盯著他看了很久。
“你就不想回去？”
“不想。”
“為什麼？”
林默想了想，很認真地說：“因為這裡的草，比我那個世界的任何食物都好吃。”
灰太狼：“……”
他真的分不清林默是在說真話還是在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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