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巖倒吸一口涼氣。
天庭封印核心。
那是初祖用十一個守夜者靈魂鑄成的封印中樞。
慢羊羊的資料，被封印核心加密——這意味著慢羊羊的身份，連繫統都無權檢視。
“破譯。”李正巖說，“不惜一切代價破譯。”
“領導，破譯需要時間……”
“我們沒有時間，但我們可以等。讓超級計算機跑，跑通為止。”
“是！”
狼堡密室。
喜羊羊的手在抖，但他還是繼續唸了下去。
“當你讀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己經死了。不是老死，不是病死，是被虛無——吃掉了一部分。”
“我是慢羊羊，羊村第八十七任村長。但我還有一個身份——天庭封印的‘監測者’。”
“三千七百年前，初祖獻祭之後，天庭封印被啟用，但封印需要一個‘活著的意識’來監測封印狀態、預警漏洞、防止虛無滲透。”
“初祖先選了自己的後裔——羊族每一百年選出一隻最年長的羊，繼承‘監測者’的身份，我的爺爺是第八十六任。”
“我三歲那年，爺爺死了。不是老死的，是被虛無慢慢侵蝕、吃掉意識、變成空殼。臨死前，他把監測者的身份傳給了我。”
“從三歲起，我就能感知到封印的狀態。深淵的每一聲低語、虛無的每一次蠕動、裂縫的每一條蔓延——我都能聽到、看到、感受到。”
“三歲。一隻三歲的小羊，每天夜裡被深淵的低語嚇醒，躲在被窩裡發抖，不敢哭出聲，因為爺爺說過——‘監測者不能哭，哭了封印會聽見，封印聽見了會覺得你很弱，覺得你弱就會欺負你。’”
喜羊羊的聲音哽住了。
他想起慢羊羊每次開會都打瞌睡，每次走路都拄柺杖，每次說話都慢吞吞的。
以前他覺得那是老。
現在他知道——那不是老，是累。
一個從三歲起就被深淵低語折磨的靈魂，能活到這麼大，不是奇蹟。
是硬撐。
“我撐了很多年。從三歲撐到三十歲，從三十歲撐到六十歲，從六十歲撐到現在。”
“但我不行了。深淵的低語越來越大聲，虛無的侵蝕越來越頻繁。我每天要用大半的精力來對抗侵蝕，剩下的精力只夠維持羊村的日常運轉。”
“所以我看起來很慢。”
“不是真的慢，是——我大部分能量都用來堵封印了。”
“就像林默現在做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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