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狀不規則，像一塊被壓扁的金屬，表面佈滿了裂紋。
裂紋裡滲著光——不是金色的光，不是青白色的光，是一種從來沒有出現過的、灰濛濛的、像霧一樣的光。
光的顏色，和虛無一模一樣。
“那是什麼？”李正巖的聲音幾乎是氣聲。
小王的嘴唇在發抖，但他還是念出了系統解析出的那行字——
【遠古封印·第一層】
【封印物件：規則本身】
【封印時間：未知（早於天庭紀元）】
【封印狀態：鬆動中】
【鬆動原因：新根系穿刺·外力觸發】
【預計完全破解時間：71小時】
李正巖後退了一步，撞倒了椅子，但他沒有扶。
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他們被騙了。
不是被林默騙，不是被喜羊羊騙，不是被灰太狼騙。
是被——規則本身騙了。
羊村，喜默樹下。
所有人圍在樹旁，看著灰太狼。
灰太狼從樹幹上撕下一塊樹皮，樹皮的內側刻滿了符文——不是天庭的符文，不是羊族的符文，不是任何己知文明的文字。
是規則的“底層的底層”。
是寫規則的規則。
“這是什麼？”喜羊羊問。
“契約。”灰太狼的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林默獻祭的時候，簽了一份契約。契約的內容不是‘用靈魂堵深淵’，是——‘用靈魂當鑰匙，開啟第一層封印’。”
“什麼？！”
“他在石碑上刻的字，不是留言，是契約條款。‘懶得動了’是確認條款，‘薯片記得留兩包’是附加條款，‘慢羊羊糖很甜’是補充條款。每一行字，都是在啟用契約的下一階段。”
“不可能！”喜羊羊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林默不會騙我們！”
“他沒有騙你們。”
灰太狼把樹皮翻過來，指著內側最底部的一行字——那行字極小，小到肉眼幾乎看不到，但在灰太狼的金色眼睛下無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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