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默樹是——過濾器。”
“對。林默把自己種下去，不是為了獻祭，是為了——當世界的防火牆。”
羊村。
裂口怪物開始移動了。
不是追沸羊羊，是往羊村廣場中央走。
那裡有三隻剛被淨化的羊，正在睡覺，完全沒意識到危險。
“攔住它！”喜羊羊吼道。
沸羊羊把懶羊羊扔給暖羊羊，轉身衝向裂口怪物，拳頭帶著火焰——
裂口怪物沒有躲。
它張開嘴，露出兩排尖銳的牙齒，一口咬住了沸羊羊的拳頭。
不是咬斷，是——吞。
沸羊羊的拳頭消失在裂口怪物的嘴裡，但怪物沒有咀嚼，只是含著，像含著棒棒糖。
然後它用懶羊羊的聲音說：“你——生——氣——了？”
沸羊羊一愣。
“你——生——氣——的——時——候——想——的——是——什——麼？”
沸羊羊的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他剛才衝過來的時候，腦子裡想的是“打死你”“燒死你”“把你撕碎”。
然後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從他身後傳來的。
“打——死——你——”
沸羊羊回頭。
一個和他一樣高的、渾身冒著黑色火焰的、長著牛角的怪物，站在他身後。
那個怪物的臉，和沸羊羊一模一樣。
“燒——死——你——”
第二個。
“把——你——撕——碎——”
第三個。
三個怪物，從沸羊羊的三個念頭裡誕生，圍住了他。
裂口怪物鬆開了沸羊羊的拳頭，退後一步，歪著頭，用懶羊羊的表情看著這一切，嘴角的裂口咧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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