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羊羊的影子在吃地面？！它吃了會怎麼樣？”
“它不是在吃地面，它是在吃‘規則’。地面的下面是封印，封印裡面是衝突的規則。”
“影子每咬一口，封印就鬆動一層？”
“不對！影子不是在破壞封印，是在——吃掉封印的‘邊界’。邊界沒了，封印裡的規則就會湧出來！”
“那不就和喜默樹種下的時候一樣嗎？！”
“不一樣！那次是林默主動開門，這次是懶羊羊的影子被動吃門！門被吃沒了，裡面的東西不是‘出來’，是‘湧出來’！沒有控制，沒有順序，全部一起湧出來！”
“後果是什麼？”
“後果是——世界會被規則衝突撕碎。”
龍國指揮中心。
李正巖面前的螢幕上，懶羊羊的影子己經大到遮住了半個羊村廣場。
每一次咀嚼，地面就少一塊，螢幕上的地圖就多一個黑洞。
“小王！調取懶羊羊的念頭資料！”
小王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畫面切出來——懶羊羊的腦電波和所有人都不同。
喜羊羊的腦電波是劇烈跳動，因為他在壓制。
灰太狼的腦電波是主動釋放，因為他想面對。
懶羊羊的腦電波是——平的。
不是死亡的那種平，是——空的。
他的腦子裡什麼都沒有。
沒有念頭，沒有情緒，沒有慾望。
只有“餓”。
“餓”不是一個念頭，是一種本能。
念頭可以被壓制、被釋放、被消化，但本能不行。
本能是寫在基因裡的，是身體的一部分，是比意識更深層的東西。
“懶羊羊的‘吃’不是念頭的具象化。”
李正巖的聲音很輕，“是——本能的具象化。”
“本能比念頭更原始、更強大、更不可控。念頭還可以用‘想開點’來化解，本能不行。你餓了就是餓了，你不可能對自己說‘我不餓’就不餓了。”
“那怎麼辦？”小王的聲音在抖。
李正巖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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