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受就難受。難受不會死。不吃東西才會死。】
“但我吃了那麼多東西，也沒死。”
【但你差點把世界吃了。】
懶羊羊沉默了。
“林默。”
【嗯。】
“我是不是很沒用？”
樹幹上的字停了一下。
【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喜羊羊可以保護大家，沸羊羊可以打架，美羊羊可以照顧人，暖羊羊可以祈禱，灰太狼可以發明東西，紅太狼可以打平底鍋，小灰灰可以賣萌——我什麼都不會。只會吃和睡。”
【你會吃和睡，己經很厲害了。】
“你在逗我。”
【沒有。吃是本能，睡是本能。本能是最難控制的東西。你能控制本能，比喜羊羊控制好勝心還難。】
懶羊羊想了想。
“真的？”
【真的。喜羊羊的好勝心是後天形成的。你的本能是寫在基因裡的。你對抗的是幾十萬年的演化。你贏了。】
“我贏了嗎？”
【你停了。沒贏，但也沒輸。平局。】
懶羊羊笑了。
“平局也行。我最喜歡平局。”
【為什麼？】
“因為平局不用加賽。可以休息。”
林默的虛影在樹幹裡笑了。
懶羊羊看不到，但他感覺到了。
暖暖的，像肚子裡有熱湯。
但平局沒有維持太久。
凌晨三點，懶羊羊被一陣劇烈的飢餓感驚醒。
不是胃餓，是——心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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