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默樹。
林默在想辦法。
他不能動，不能說話，不能出去。
但他能——看。
看那些替身的眼睛。
玻璃珠一樣的眼睛。
沒有光，沒有淚，沒有笑。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不是用記憶。
因為記憶己經被糖抹掉了。
是用——身體。
不完美的記憶會被糖抹掉，但不完美的“習慣”，抹不掉。
懶羊羊打呼嚕。
這是習慣，不是記憶。
懶羊羊的替身，不打呼嚕。
因為完美的懶羊羊，不打呼嚕。
但真正的懶羊羊，打呼嚕。
打得很響。
“懶羊羊。”林默在心裡叫。
替身沒有反應。
但那個灰色的光點——真實意識的囚籠——閃了一下。
它聽到了。
不是耳朵聽到，是——心聽到。
林默在叫真正的懶羊羊。
“懶羊羊，你聽我說。你被關在心裡面。外面有一個完美的你。你要出來。”
光點閃得更快了。
“你出來的方法，不是想‘完美’的事，是想‘不完美’的事。你想一想，你做過的最丟臉的事。”
光點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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