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
懶羊羊靠著樹幹，嘴裡含著薯片。
【嗯。】
“明天會和今天一樣嗎？”
【……也許。】
“那後天呢？”
【……也許。也許不一樣。不知道。懶得猜。】
懶羊羊笑了。
“你就不怕永遠一樣？”
【……永遠一樣就永遠一樣。又不是不能活。】
“但很無聊。”
【……無聊就無聊。無聊比死了強。】
懶羊羊想了想。
“你說得對。”
【……嗯。我一般都說得對。】
“你今天說了好多次這句話了。”
【……因為今天沒什麼新話。和昨天一樣。】
懶羊羊笑出了聲。
“林默，你也會無聊？”
【……嗯。在石碑裡，天天看規則。無聊死了。但懶得死。】
“那你怎麼辦？”
【……數羊。】
“數羊？”
【……嗯。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數到三百西十七隻，就睡著了。】
“你不是不用睡覺嗎？”
【……不用睡，但可以睡。睡了就不無聊了。】
懶羊羊笑得更厲害了。
“你教我數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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