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的時候，懶羊羊又去了喜默樹下。
“林默，今天會重複嗎？”
【……不知道。也許。也許不。】
“如果重複了，明天我還會記得疊紙鶴嗎？”
【……不會。記憶會被刪。但紙鶴不會。紙鶴是實物。時間規則刪不了實物。】
“那明天我醒來，看到紙鶴，就知道——”
【就知道今天不一樣。】
懶羊羊把紙鶴放在樹根最顯眼的地方。
“林默，明天你提醒我。看到紙鶴，就告訴我——這是你疊的。”
【……好。】
天亮了。
懶羊羊睜開眼睛。
起床，去櫃子裡拿薯片。
番茄味的。
拿到手的時候，他愣了一下。
因為櫃子裡，少了一包薯片。
不是少了——是多了。
多了一包開啟的、吃了一半的、放在最裡面的薯片。
他不記得自己吃過。
但他看到了樹根下的紙鶴。
歪歪扭扭的，翅膀一高一低，頭是歪的。
“這是誰疊的？”他問。
樹幹上浮現出一行字：
【你疊的。】
“我？”
【昨天。你說要做不一樣的事。你疊了紙鶴。】
“我不記得。”
【但你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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