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因為從來沒人問過。
今天，有人問了。
一個躺著的人問了。
他什麼都沒說。
但他的躺著，就是問題。
他在問：為什麼不能躺著？
為什麼必須站著？
為什麼必須笑？
為什麼？
林默看著懶羊羊被吞進去。
他沒有動。
不是不想救。
是——懶得救。
懶羊羊在裡面不會有事。
因為懶羊羊己經學會了“不笑”。
學會了“隨便”。
學會了“都行”。
在那個全是笑的世界裡，一個“隨便”的人，比所有笑的人都強。
因為笑需要用力。
隨便不需要。
隨便就是——松。
松到笑抓不住。
喜羊羊看著懶羊羊被吞進去。
他的臉還是白的。
空白。
空白不會擔心。
不會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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