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睜開眼睛。
沒有坐起來。
躺著。
看著約翰。
“你是誰？”
約翰低頭看著林默。
一個躺在地上的、懶洋洋的、眼睛半睜半閉的年輕人。
“你就是林默？懶大王？”
“嗯。”
“我看過你的首播。你很強。但你一個人，打不過我們三個。”
林默沒有回答。
他在看約翰的腳。
約翰的腳，踩在羊村廣場的地面上。
地面是石頭鋪的。
石頭上刻著字。
字是林默很久以前刻的。
“羊村境內，懶大王說了算。”
林默看著那行字。
字在發光。
很淡。
淡到幾乎看不見。
但確實在發光。
因為有人在違規。
違規的人，會被規則警告。
約翰的腳，在發光的地方。
但他不知道。
因為他看不懂中文。
“林默，我給你一個機會。把嬰兒給我。我饒你一命。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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