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蛇沒有笑。
因為蛇看到了嬰兒。
嬰兒不笑。
嬰兒只是躺著。
蛇不懂。
蛇以為所有嬰兒都會笑。
但這個嬰兒不笑。
蛇不知道該不該笑。
蛇猶豫了。
猶豫的時候，笑不出來。
笑不出來，規則就破了。
蛇變成了普通的蛇。
爬走了。
爬向草叢。
草叢裡有蟲子。
蟲子不笑。
蟲子只是吃葉子。
葉子不笑。
葉子只是綠。
綠不需要笑。
懶羊羊看著蛇爬走。
“林默。”
“嗯。”
“蛇不笑了。”
“因為嬰兒不笑。不笑，是最強的規則。笑需要理由。不笑不需要。不需要理由的東西，比需要理由的東西強。因為它不依賴任何東西。”
懶羊羊懂了。
不笑，不是因為不開心。
不笑，是因為——不需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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