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兒掉了第六顆牙的那天下午，喜羊羊說話了。
不是“吃嗎”。
不是“番茄味的”。
不是“今天星期幾”。
是一整句話。
完整的。
清晰的。
不笑的。
“你們都在騙自己。”
懶羊羊正在吃薯片。
薯片剛放到嘴邊。
聽到這句話，手停了。
薯片停在半空。
離嘴只有一釐米。
但他沒有吃。
不是因為不想吃。
是因為——愣住了。
喜羊羊從來不說話。
自從被暴食吃掉記憶，他就只會重複那三句話。
“吃嗎？”
“番茄味的。”
“今天星期幾？”
今天他說了第西句。
“你們都在騙自己。”
懶羊羊轉頭看喜羊羊。
喜羊羊坐在樹下。
背靠著樹幹。
眼睛看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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