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雷大炮一腳踹在一個塑膠模特身上，模特的腦袋咕嚕嚕滾出老遠，那雙畫上去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像是在笑。
就在這時。
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在空曠的廠房裡響了起來。
“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得快……”
兒歌。
歡快得讓人心裡發毛。
所有人的槍口瞬間對準了聲音來源。
是廠房中間的一張舊桌子。
上面放著一部老式諾基亞手機，螢幕亮著藍光。
雷大炮咬著後槽牙，大步走過去。
螢幕上顯示著“通話中”。
顯然，對方一首在聽著這邊的動靜。
雷大炮拿起手機，按下了擴音。
“誰？”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刺耳的笑聲。
是經過變聲器處理的聲音，聽起來像個尖銳的老太婆，又像個破風箱。
“雷大隊長，晚上好啊。”
“這麼大陣仗，來看幾個塑膠模特，真是辛苦你們了。”
雷大炮握著手機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紅姐！”
“你別得意！老子早晚抓住你，把你皮扒了！”
“哎喲，我好怕啊。”
紅姐的聲音裡充滿了戲謔，“雷大炮，你就像只無頭蒼蠅，到處亂撞，真是可憐。”
“你以為找到了我的老巢？”
“那是我想讓你找到的。”
“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說到這，紅姐頓了一下，語氣變得陰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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