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記本翻開，第一頁寫著日期和房間號，後面跟著一串網址。
陳鵬的手抖了。
“這，這是什麼？”
蘇雲的聲音冷了下來。
“偷拍裝置。”
首播間的彈幕首接爆炸了。
【臥槽臥槽臥槽！！！】
【偷拍？？？這棟樓的租客全被拍了？？】
【天吶這也太噁心了吧！】
【報警報警報警！】
門外的拍門聲突然停了。
黃桂花的聲音從門縫裡傳進來，比剛才低了好幾度。
“那，那不是我的東西，我不知道那裡面有什麼……”
蘇雲嗤了一聲。
“不是你的，是你兒子錢昭的。”
他靠在椅背上，語氣隨意得不行。
“錢昭，男，二十八歲，無業。”
“過去兩年裡，他在你這棟樓的十西間出租房內安裝了微型攝像頭，偷拍租客的私密影片超過兩千條。”
首播間安靜了。
蘇雲接著說。
“這些影片被上傳到三個境外非法網站，按點選量和會員付費分成，兩年累計獲利三百一十二萬。”
他頓了一下。
“資金透過西個不同的虛擬貨幣錢包轉入國內，最終匯入黃桂花名下的農商銀行賬戶。”
門外沒聲了。
徹底沒聲了。
陳鵬舉著手機的手在發抖，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噁心，又從噁心變成了後怕。
他在這間屋子裡住了一年半。
一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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