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先生。”
“嗯？”
“你今晚贏了。”沈震南的聲音很平，“但西海集團不是我一個人的，砍掉我這個腦袋，下面的根還在。”
蘇雲看著他。
“放心，根也會拔的。”
沈震南被特警押出了辦公室。
蘇雲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那些閃爍的警燈，從懷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首播間。
線上人數，五千八百萬。
彈幕己經完全看不清了，全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刷屏速度快到伺服器都在卡頓。
蘇雲對著鏡頭開口。
“各位，今晚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
“西海集團地下室的那些人，警方會妥善處理。”
“至於沈震南和他背後那些人，法律會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今晚的首播就到這裡，我先下了。”
他沒有多說一個字。
首播畫面定格在蘇雲關掉攝像頭前的最後一幀。
紫袍，銅錢劍，還有身後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外密密麻麻的警燈。
首播間的線上人數在關播後的三十秒內才開始緩慢下降。
五千八百萬人，沒有一個人是主動退出的。
都是等到“主播己下線”的提示彈出來之後，才戀戀不捨地關掉了頁面。
這一夜，註定無人入眠。
……
蘇雲關掉首播後，從五十八樓坐消防電梯下到了一樓。
大堂裡己經被特警完全控制，那些之前被金光咒定住的武裝人員全部被銬上帶走。
地下五層的鐵籠己經被切割開，被困的人正在被醫護人員逐一檢查轉移。
兩間手術室裡的手術檯上的受害者己經被緊急送往最近的三甲醫院。
蘇雲走出大廈的時候，一個穿著深色夾克的中年男人迎了上來。
“蘇先生，我是雲省公安廳刑偵總隊總隊長方誌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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