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飛機餐能不能選牛肉飯？上次那個雞肉的不太行。”
魏子衿嘴角抽了一下。
“我幫你問問。”
……
次日清晨。
昭通機場。
蘇雲和魏子衿走VIP通道過了安檢。
候機廳的電視螢幕上，所有新聞頻道都在滾動播報同一條訊息。
“雲省公安廳聯合省紀委監委，對以西海集團董事長沈震南為首的特大犯罪集團展開全面收網行動。”
“截至今日凌晨六時，己抓獲犯罪嫌疑人一百三十七名，其中涉及公職人員西十七名，含副省級幹部一名、廳級幹部三名、處級幹部十一名。”
“同時，雲省省委宣佈啟動為期三個月的全省反腐專項整治行動，對全省範圍內的官商勾結、權力尋租等問題進行徹底清查。”
蘇雲路過螢幕的時候瞟了一眼，沒有停下腳步。
魏子衿跟在後面，手裡拎著兩杯咖啡。
“老闆，你的美式。”
蘇雲接過來喝了一口。
“苦。”
“你自己說要不加糖不加奶的。”
“我說的是這個新聞苦。”蘇雲指了指螢幕，“西十七個官員，最大的副省級。”
“一個沈震南牽出來這麼多，雲省這些年到底爛成什麼樣了。”
魏子衿沒接話。
她爸是江南省的省委書記，有些話她不方便說。
……
兩人在VIP候機室坐了二十分鐘，登機廣播響了。
蘇雲站起來，把咖啡杯扔進垃圾桶。
“走吧，回江城。”
頭等艙裡很安靜。
蘇雲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魏子衿坐在旁邊，翻著手機上的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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