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燈光的反射。
副駕駛上的金絲眼鏡男手機振動了一下。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眉頭皺了皺。
“鍾先生。”
灰衣男人沒睜眼。
“嗯。”
“蘇雲剛才又開播了，一千九百萬人線上，他把江南省美術學院一個教授當眾給扒了個乾淨。”
灰衣男人的嘴角扯了一下。
“一個教授而己，無趣。”
金絲眼鏡男猶豫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根據我們在江城的線人回報，蘇雲目前住在老城區青雲巷的一個店面裡，門口布了一層很奇怪的陣法。”
“之前慈善署帶防暴隊去強拆，五十個人被他一個人全放倒了。”
灰衣男人的眼皮終於動了一下。
“五十個人？”
“全是持盾防暴隊員，據說是被一種紫色的電網瞬間擊暈的。”
灰衣男人沉默了幾秒。
他緩緩睜開了眼睛。
暗紅色的瞳孔在車廂昏暗的光線裡，像兩顆浸了血的寶石。
“有點意思。”
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
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還有多久到？”
“兩個小時。”
“加速。”
黑色奧迪的引擎聲陡然拉高，車速從一百西十飆升到一百八十。
尾燈在漆黑的公路上劃出一道猩紅色的殘影，消失在夜幕深處。
……
福袋彈出的那一刻，近兩千萬水友同時點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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