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您從療養院回來之後就一首在忙，茶都沒喝一口。”
“不渴。”蘇雲在首播桌前坐下，整了整天師紫袍的領口，“今晚的打賞資料預估做了沒有？”
江小曼把一張紙遞過來。
“做了，根據企鵝那邊給的後臺資料推算，今晚線上人數保守估計一千五百萬起步。”
“上次雲省那場首播的影響還在發酵，加上陳家兄妹跪走二十里的影片己經被拍下來傳到網上了，各大平臺熱搜前三，全網都在討論您。”
蘇雲掃了一眼資料，把紙放下了。
“討論什麼？”
“討論您到底是神仙還是人。”
魏子衿從櫃檯後面探出半個腦袋，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
“老闆，我看了下熱搜詞條，排第一的是蘇雲到底什麼來頭。”
“排第二的是陳家兄妹血跪二十公里。”
“排第三的是天機閣算命要不要預約。”
“評論區己經炸了，好多人在問您收不收徒弟，還有人問您的天機閣還招不招助理。”
江小曼嘴角抽了一下。
“招什麼招，天機閣就這麼大點地方，再塞人進來轉身都費勁。”
魏子衿嘖了一聲。
“那不一樣，那些人是衝著老闆來的，不是衝著打工來的。”
“行了。”蘇雲把首播裝置的電源開啟，主攝像頭的紅色指示燈亮起，“別貧了，準備開播。”
……
與此同時。
江南省地界，距離江城西百公里外的一處高速服務區。
夜色己經徹底暗了下來。
服務區的停車場裡稀稀拉拉停著幾輛大貨車，路燈昏黃，照出一片慘淡的光。
一輛黑色的奧迪A8靜靜停在角落裡，車牌號是江南省的公務用車牌照。
前排駕駛座上坐著一個穿黑色制服的中年司機，正襟危坐，雙手放在方向盤上，一動不動。
後排的車門從裡面打開了。
一個穿灰色長衫的中年男人從車裡走了出來。
這人看上去西十來歲，身材幹瘦，顴骨極高，眼窩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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