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的手指在桌面上無聲地敲了三下。
然後他開口了。
“沈小暖。”
“在。”她的聲音還在發顫。
“你說的這些事，我己經知道了。”
蘇雲的語速很慢，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程遠這個人，命苦。”
“生下來就是孤兒，靠自己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沒享過一天福。”
“他把最好的都給了那個不值得的人，最後連命都搭進去了。”
“你說想讓那對人得到懲罰。”
“但你應該也知道，從法律層面來說，這個案子己經結了。”
彈幕又湧上來。
【蘇神也沒辦法嗎？】
【唉，果然無解。】
【法律有時候就是這樣，讓人窒息。】
蘇雲沒理彈幕。
他繼續說，聲音平得像湖面。
“法律管不了的事。”
“不代表沒人管。”
首播間突然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句話吸了過來。
蘇雲的目光透過鏡頭，落在沈小暖身上。
“你信天道嗎？”
沈小暖愣了一下。
“我，我不知道。”
“以前不信。”
“但是看了你的首播以後……有點信了。”
蘇雲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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