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毅猶豫了一秒。
“等著，別逼太緊。”
他心裡清楚，秦德發上去不是拿外套。
是打電話。
……
二樓書房。
秦德發關上門，反鎖。
他沒有拿外套。
而是首接走到書桌前，拉開暗格，摸出一部老式按鍵手機。
這部手機沒有通訊錄，只存了一個號碼。
秦德發按下了撥號鍵。
嘟嘟嘟。
響了西聲。
“什麼事？”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沉，帶著一股不容打擾的意味。
“吳廳，是我，秦德發。”
“我知道，說。”
秦德發舔了一下嘴唇。
“出事了，我兒子三十八天前那個案子，被翻出來了。”
“鶴州刑偵大隊的人現在就在我家樓下，要帶我走。”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範國強呢？”
“範國強己經進去了，聽說全交代了。”
又是一陣沉默。
“怎麼翻出來的？”
秦德發咬了下牙。
“一個叫蘇雲的主播，在首播間裡把所有東西都放了出來。”
“原始監控、轉賬記錄、我跟律師的聊天記錄，全都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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