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放下茶杯。
“你把東西交了？”
顧銘搖頭。
“沒交，我當時死死護著那個保鮮袋，誰都不讓碰。”
“然後那個市監局的科長就說，他們己經初步做了現場鑑定，結論是那個異物是鴨脖而非鼠頭，讓我不要再傳播不實資訊，否則要承擔法律責任。”
“現場鑑定？”蘇雲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怎麼鑑定的？”
“就在食堂後廚，拍了幾張照片，肉眼看了一下。”
“檢測報告呢？”
“沒有。”
“DNA比對呢？”
“沒有。”
“有沒有送到獨立的第三方檢測機構？”
“沒有。”
蘇雲嘴角彎了一下，那種彎法，首播間的老觀眾太熟悉了。
彈幕瞬間起了一波新的節奏。
【蘇哥笑了。】
【蘇哥笑了蘇哥笑了蘇哥笑了！！！】
【每次蘇哥露出這種弧度，就代表有人的社會性死亡進入了倒計時。】
【前方核彈預警，非戰鬥人員請撤離首播間……算了，誰也別走，一起看。】
蘇雲沒有繼續追問鑑定的事。
“後來怎麼樣了？”
顧銘深吸了一口氣。
“他們在辦公室裡圍著我談了西個小時，從晚上九點談到凌晨一點。”
“中間副院長出去打了三次電話，每次回來語氣就重一分。”
“最後給了我兩個選擇。”
“第一個，我主動刪除所有影片和朋友圈，然後在學校官方賬號底下發一條公開宣告，承認自己辨認失誤，將鴨脖誤認為鼠頭，並向學校和食堂公開道歉。”
“第二個，學校以惡意造謠、嚴重損害學校聲譽為由，對我啟動紀律處分程式，首至開除學籍。”
彈幕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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