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衿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己經涼了的拿鐵。
她看到蘇雲走進來的時候，整個人明顯鬆了一口氣。
“老闆。”
“嗯。”
蘇雲在她對面坐下來，抬手叫了一杯白開水。
“你身上有股燒焦的味道。”魏子衿微微皺了一下鼻子。
蘇雲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衣服。
確實有。
雷法施展後殘留的臭氧和高溫焦糊味混在一起，很不好聞。
“回去洗個澡就好了。”
“老闆，具體情況能跟我說說嗎？”
蘇雲端起送來的白開水喝了一口。
“顧誠是間諜，境外勢力安插在國內的關鍵執行人，叛國的那種。”
魏子衿的表情變了。
“間諜？”
“對，涉案金額超過西十億，洩露了三項國防級經濟戰略情報。”
魏子衿深吸了一口氣。
“那您……”
“處理了。”
魏子衿又沉默了十秒。
“處理得乾淨嗎？”
“很乾淨。”蘇雲放下了水杯。“雷霆過後寸草不生，連灰都不剩。”
魏子衿點了一下頭。
她沒有追問更多的細節。
跟蘇雲相處這麼久，她己經習慣了這種“不需要知道太多”的默契。
魏子衿把那杯涼了的拿鐵端起來喝了一口，做了個嫌棄的表情。
“老闆，今天這個酒會總共花了您多少成本？”
“一千三百八十二塊的衣服錢，加上你偷偷花三千八買的那雙皮鞋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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