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陳小雨猛地站了起來，手機差點從手裡滑掉。
“那是唯一的證據了！如果燒掉了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蘇雲抬了一下手。
“坐下。”
“可是……”
“我說坐下。”
蘇雲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容違抗的鎮定。
陳小雨呆呆地看著螢幕裡的蘇雲，然後像是被什麼力量摁住了一樣，慢慢地坐回了凳子上。
“你著急沒用的，汝陽縣離你打工的地方一千多公里，你就算現在衝出去也來不及。”
蘇雲的目光轉向了鏡頭外面，對著某個方向說了一句。
“子衿。”
魏子衿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
“在。”
“聯絡汝陽縣公安局刑偵大隊，首接打隊長的手機，不要走值班電話，值班電話繞彎子太多浪費時間。”
“好的老闆，昨天剛好整理過河南省各縣的公安系統通訊錄，汝陽縣刑偵大隊大隊長叫王建軍，我現在就撥。”
“等等。”蘇雲叫住了她。
“同時再聯絡河南省紀委的信訪接待部門，這個案子不只是刑事案件，還涉及到教育系統內部的職務犯罪，得雙管齊下。”
“明白。”
魏子衿的聲音迅速遠去了，然後是一陣手指划動螢幕和撥號鍵的聲音。
蘇雲回過頭來繼續看著陳小雨。
“別怕，來得及。”
“真的……真的來得及嗎？”
“你信我的話來得及嗎？”
陳小雨看著螢幕裡那雙平靜到近乎冷漠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那股快要衝破胸腔的恐慌突然被壓下去了。
“信。”
“那就坐穩了等著就行。”
蘇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看了一眼彈幕。
彈幕己經被各種資訊淹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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