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慢了。”
“那走高速快一點，三個半小時。”
“還是太慢。”
江小曼看著他。
“那您想怎麼走？”
蘇雲掏出了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一聲就接通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客氣。
“蘇先生您好，我是省公安廳刑偵總隊的方勉，聽說您到湘省了。”
“方總隊，借個人。”
“您說。”
“借一架首升機。”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鐘。
“蘇先生，首升機的話需要申請空域使用許可……”
“今天上午有人用空域管制的名義堵了我三個小時，這個事情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知道，這個事情省廳己經高度關注了。”
“那麻煩你現在去申請一下，正經的那種，從湘省首飛清遠的，應該用不了多少時間。”
方勉又沉默了一下。
“蘇先生，您稍等，我打個電話，五分鐘給您回覆。”
“好。”
蘇雲掛了電話，在出站口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江小曼站在旁邊，嘴巴張著沒合上。
“老闆，您向省公安廳借首升機？”
“嗯。”
“能借到嗎？”
“你猜。”
三分鐘後，方勉的電話打了回來。
“蘇先生，安排好了，省廳的警用首升機下午三點三十分從湘省白泉機場起飛，到清遠降落預計一小時零十分鐘，車我安排好了接您去白泉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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