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默沒有回來，說明他己經不在了。”
他的語氣就像是在陳述一個天氣預報一樣平淡。
高齊盛的喉結動了一下。
“那我們怎麼辦？”
高齊強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轉過身，走回桌前坐下來。
“曉晨呢？”
“在樓下，”高齊盛說，“他一上午都沒說話。”
“讓他回家去，今天晚上不要出來。”
“哥……”
“你聽到了嗎？”高齊強的聲音不大，但語氣裡有不容置疑的東西。
高齊盛點了一下頭，“聽到了。”
他拿起手機，給高曉晨發了一條訊息。
發完訊息之後，他抬頭看著高齊強，眼眶有點發紅。
“哥，你知不知道，今天晚上他開播的時候，可能就……”
“我知道。”
高齊強打斷了他。
“我知道。”
他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然後沉默了。
辦公室裡安靜了很長時間。
高齊盛看著自己的哥哥，嘴唇動了幾次，最後終於把一首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哥，讓我來扛吧。”
高齊強抬起頭。
“什麼意思？”
高齊盛深吸了一口氣，聲音發緊但很堅定。
“盛大這些年的事，所有的事，我一個人扛下來。”
“賬上的、暗面的，不管是什麼，都算我一個人的。”
“你是乾淨的，從頭到尾，你什麼都不知道。”
高齊強看著他，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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