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
“哪裡不對勁？”
方遠征的聲音沉了下去。
“那些孩子的傷殘部位和方式太相似了。”
“我看了三個孩子，兩個是腿部畸形，彎曲的角度和位置幾乎一模一樣，還有一個是手臂的，從肘關節以下就是軟的，完全沒有力氣。”
“先天殘疾不可能出現這種高度一致的特徵，這明顯是有人按照同一種手法故意造成的。”
蘇雲。
“你看到了幾個孩子？”
方遠征。
“我親眼看到的有三個，但根據我後來側面打聽到的訊息，可能不止。”
“我試圖跟其中一個孩子說話，但旁邊很快就來了兩個壯漢，把我推開了，態度非常惡劣。”
“我當時拿出攝像機想拍一些畫面留作證據，結果又來了兩個人，首接動了手，把我的攝像機摔在地上踩碎了。”
蘇雲。
“你有沒有受傷？”
方遠征。
“被推了幾下，胳膊上有淤青，不嚴重。”
“當時我人手就一個，對面西五個人，我沒辦法跟他們對抗，只能先撤了。”
蘇雲。
“後來呢？”
方遠征沉默了一下。
“我後來去了石橋縣的公安局。”
蘇雲。
“報警了？”
方遠征。
“嗯，但沒有用。”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疲憊的無奈。
“值班的民警聽了我的描述之後，態度很敷衍，說什麼殘疾人乞討不歸他們管，讓我去民政局。”
“我去民政局，民政局的人說他們沒有接到相關舉報，不瞭解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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