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而且卓信文化跟晨光甄選之間的人員輸送是有抽傭的。”
“每個從卓信調過去的主播，卓信要從晨光甄選收取該主播前十八個月營業額的百分之八作為培訓與推薦費用。”
“這筆錢最終流向哪裡，不用我說你也應該能猜到。”
石亮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彈幕己經不是炸了的問題了，是核爆了。
【臥槽臥槽臥槽】
【這是公器私用啊】
【把老人逼走然後用自己的皮包公司的新人填上去，還要抽百分之八，這不是吃回扣是什麼】
【陳卓遠你做的是人事嗎】
【這比什麼管理風格不合嚴重一百倍啊，這是蛀蟲】
【周鴻遠知不知道這件事啊】
【蘇神繼續，我還能聽】
蘇雲等彈幕稍微慢了一點之後，繼續說。
“還有一件事，陳卓遠讓你們填的那些表格。”
“首播覆盤表、使用者畫像分析表、競品對標表。”
“這些東西看起來是日常管理的正常流程，但實際上，你們填的那些資料最終流向了一個外部的資料分析公司。”
“那家公司叫做瀚數科技，註冊在深城。”
“創始人叫吳鴻儒，跟陳卓遠是大學同學。”
石亮的聲音都在發抖了。
“他拿我們的經營資料，給外面的公司用？”
“不只是用，是賣。”
“瀚數科技把這些資料打包之後，以行業分析報告的形式賣給了三家競品平臺。”
“每份報告的售價，在五十萬到一百二十萬之間不等。”
“你們的首播資料、使用者畫像、選品邏輯、轉化率模型，全都在裡面。”
蘇雲的語氣從頭到尾都沒有變化，但在場的人和螢幕前的兩千多萬觀眾，每一個人的血壓都在飆升。
石亮低著頭沉默了很長時間。
等他再抬起頭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己經不是悲傷了。
是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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