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看著彈幕。
他沒有急著說下去，給了首播間一段消化的時間。
顧雨薇在那頭的聲音己經帶上了哭腔。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還有人比我更慘。”
蘇雲看著鏡頭，語氣重新拉回了平穩。
“顧雨薇，你先穩住，哭可以，但聽我說完。”
顧雨薇嗯了一聲，帶著哭腔。
蘇雲繼續說。
“你剛才說你在網上查了周慧敏的資料，看到很多文章和影片，評分西點九，全是好評。”
顧雨薇嗯了一聲。
“那些好評是真的嗎。”
蘇雲看著她。
“你覺得呢。”
顧雨薇沒有說話。
蘇雲替她回答了。
“啟明心理教育每年花在網路推廣上的費用超過三千萬。”
彈幕上有人倒吸了一口氣。
【三千萬推廣費？？？】
蘇雲沒有停。
“他們跟五家主流諮詢預約平臺的稽核人員都有利益往來，每個平臺塞了兩到八萬不等的好處費。”
“平臺上關於他們學員的好評，至少有六成是刷出來的。”
“差評和投訴呢，全部被平臺以各種理由刪除或者隱藏。”
彈幕上有人說。
【所以患者連維權的渠道都沒有？！】
【投訴了也看不到？這平臺也是幫兇啊！】
蘇雲點了一下頭。
“不止是幫兇。”
“其中有一家平臺，不僅幫忙刪差評，還主動給啟明出來的諮詢師推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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