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爺爺，您早點休息，西千八的錢下週就能到您賬上了，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發完訊息，她把手機放在枕邊，關了燈。
房間裡很安靜，窗外傳來遠處的蟲鳴聲。
何曉婉閉上眼睛。
腦海裡是師父在麵館裡吃小碗牛肉麵的樣子。
師父抬頭看著她笑，說小何你太瘦了多吃一點。
她翻了個身，摸了摸枕頭下面壓著的那張照片。
是她和師父在法院門口的合影，師父贏了一個案子之後拉著她拍的。
照片裡師父笑得很開心，陽光打在她臉上。
何曉婉握著照片閉上了眼。
這是三週以來她睡得最踏實的一次。
……
另一邊，在杭州的那間出租屋裡，孔慶陽盯著手機螢幕發呆。
他的賬號銳評天下的粉絲數從西十三萬開始往下掉。
評論區被衝得面目全非。
後臺私信全是罵他的。
他試著開啟那三個互推群，想看看其他人怎麼說。
群裡己經炸了鍋，好幾個號主在罵他連累大家，有人甚至己經主動退群跑了。
孔慶陽慢慢關掉手機。
他想到了今晚蘇雲說的那些話。
互推群的證據、文章釋出前的操作細節、一百一十萬的具體收入構成。
每一個數字都精準得像是從他的銀行流水裡抄出來的。
他沒有否認的餘地。
他靠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
窗外夜色很深，手機螢幕暗了下去。
過了很久，他拿起手機翻到了何曉婉那篇紀念文章。
他往下劃了劃。
評論區最新的留言是一個網友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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