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的乘客情緒波動很平淡，大多數人還在犯困。
魏子衿坐在旁邊翻手機，突然碰了碰蘇雲的胳膊。
“老闆，興遠市那邊剛發了一條訊息。”
蘇雲睜開眼。
“說。”
“興遠市市監局今天上午發了一條官方通告，說針對近期網路上關於安慧乳業的不實資訊，市監局高度重視，己組織專業人員進行核查，初步結果顯示安慧乳業各項產品質量指標均符合國家標準。”
蘇雲看著魏子衿手機螢幕上的通告，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我人還沒到呢，通告倒先出來了。”
魏子衿的表情有些微妙。
“這通告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想在你到之前先定個調，告訴所有人安慧沒問題。”
蘇雲收回目光，重新閉上眼睛。
“程遠達的手筆。”
“大機率是，畢竟食品生產科歸他管，這個通告從他那裡出最方便。”
蘇雲沒說話。
江小曼從前排座位探過頭來，壓低聲音。
“老闆，市監局出通告這事兒要不要回應一下，後臺己經有不少水友在問了。”
“不回應。”
蘇雲的語氣很平。
“讓他們先演完。”
飛機在雲層上方平穩飛行。
兩個小時之後，航班降落在興遠市長寧機場。
蘇雲三人走出航站樓的那一刻，一股悶熱潮溼的空氣撲面而來。
興遠市在雲貴省東南部，九月的天氣依然炎熱。
魏子衿叫了一輛網約車，三人上車後往市區方向走。
蘇雲坐在後排，隨手拿出八卦羅盤放在膝蓋上。
羅盤指標緩緩轉動，上面的紋路隱隱浮出一層青光。
蘇雲半合著眼，靈識沿著羅盤的感應範圍向外擴散。
氣脈渾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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