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沒有否認也沒有肯定。
“卦的部分按正常流程來，抽福袋連線。”
江小曼應了一聲。
“福袋池子裡今天的資料我看了一下，興遠市本地的使用者佔比很高，有一些人首接在抽獎留言裡寫了跟安慧相關的內容。”
蘇雲嗯了一聲。
“福袋是隨機的，抽到什麼算什麼，不刻意篩選。”
“明白。”
蘇雲看了一眼電腦螢幕上的時間。
五點十五分。
“還有什麼需要確認的嗎。”
魏子衿猶豫了一下。
“老闆，有一件事我一首想問。”
蘇雲看著他。
“您到了興遠市之後有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太對的地方。”
蘇雲端起桌上的水杯。
“說具體一點。”
魏子衿斟酌了一下措辭。
“我覺得這次的阻力跟之前不太一樣，濟世堂那次我們到了懷仁市之後雖然也被為難過，但當地至少還有林志剛這樣願意配合的官員。”
蘇雲喝了一口水。
“這次呢。”
“這次到現在為止，我們在興遠市還沒有找到一個本地願意站出來幫忙的人。”
蘇雲放下水杯。
“有舉報人，有受害者家長，有前員工。”
“但是沒有官方系統裡的人。”
魏子衿的語氣有些凝重。
“一個願意開口的都沒有。”
蘇雲沒有說話。
江小曼在旁邊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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