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白日主子把銀票給了夫人就是當做診金?若是夫人真能治好主子的身體,那點診金他都覺得少了;
蒼靈只以為夫人所說的診金是那一千兩的銀票,可顧南枝所說的卻是從君硯塵的哥哥嫂嫂手裡自取的財物以及藥材;
蒼靈在一旁一瞬不瞬的盯著主子的情況,也看著一根一根的金針落入皮膚,眼底是濃濃的擔憂,甚至都忘了給自身現在的情況也不好,那些被利刃劃破的傷口都還在滲血,且還不是一處,
顧南枝全程專心的為君硯塵施針,花了五分鐘在他的體內紮下了二十一根金針,才終於停手,而此時她額頭上也滲出一層薄薄的汗珠,
使用這一套針法,所耗費的心神可比她上半夜給她自已施針時還要多,二十一根針全部落下,她才去取了最開始落在君硯塵頭上的那一根銀針;
蒼靈看結束了,立即關懷到,“夫人,如何了?”
賀神醫白藏他們也都有施針,可與夫人所用的針法完全不同,雖然他不懂醫,但是這位置,順序等他還是能夠看出差別來的,
“放心你家主子有我在死不了,不過你要是再不處理傷口可能就會失血過多而死”
顧南枝挺無語的,說這人忠誠還真是...這是準備主子沒死,自已失血過多先下去為主子在地府探路?
蒼靈閃過一絲不自然,他方才實在是靜不下心來去管他自身的傷口,在他的眼中主子永遠排在自身的前面,
“多謝夫人,屬下這就處理”
顧南枝沒有理會他,看了一眼躺著的君硯塵,
“別動他,我去去就回”說著,顧南枝就站起身往外走去,
蒼靈正打開了藥準備處理傷口,夫人就起身朝門口走去,他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誒,夫...”想叫住人,可也只能看著夫人走出了房間,
他看了看自家主子,糾結了兩秒,只好先安心坐下來繼續給自已處理傷口,主子還需要他的保護,他不能出事;
顧南枝回了隔壁的房間,閃身進了空間喝了靈泉水恢復體力,又吃了塊巧克力,這才拿著水囊又朝著隔壁走去,
這一夜她也太不容易了,可是辛苦了她;
門口傳來了動靜,正在處理傷口的蒼靈立即拉了拉自身的衣服,以免不敬,看向夫人手中多出的水囊也明白了夫人出去的原因,隨即又想到了他們同行還有夫人的丫鬟,一直不見,
“夫人,夏荷姑娘呢?”
“哦,中了迷藥,睡著”
顧南枝不走心的解釋了一句,更何況她說的也是事實,夏荷的迷藥她不給解藥都能夠睡上兩天的,不過這個時候還是讓她昏迷著吧,免得那小膽子,又得害怕了;
顧南枝走到桌邊,隨意地拿起了個還完好的杯子,就用自已帶過來的水囊裡的靈泉水倒出洗了洗杯子,然後又倒滿了靈泉水,放到了蒼靈的面前,
“給”
蒼靈都有點受寵若驚了,怎擔得起夫人親自倒的水,可夫人都已經倒了也不好直接拒絕,感激的道了謝,
“多謝夫人”
正好這時候離開的李管家與周才也終於帶著熱水回來了,
“夫人,您要的熱水取來了”
“嗯,帕子去給你們家主子傷口周圍的血漬擦掉,方便上藥,還有蒼靈”顧南枝看了一眼他們端來冒著熱氣的水吩咐到,施針還沒結束,她可不想多費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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