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
趙家,肖家的人看到顧南枝不僅回來了,而且一上來就對著解差獻殷勤,眼底閃過一絲惡毒,猙獰,
就是這個女人藏了錢,獻殷勤,從而讓他們的日子不好過,想要從解差手裡討點方便就要花費更多的銀子,實在可惡;
陳強身後的兩名解差見人回來了,而且還給他們帶了一罈酒,想想方才他們的猜測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
可也僅僅是一瞬間的事情,她身為流放犯的,還私自單獨行動遲遲不見回來,也不怪他們懷疑,畢竟可是會連累到他們的,
轉而,他們的注意力放在了顧南枝身後的馬匹上,
“這馬?”
“哦,這馬我買回來拉車的”
面對疑惑,顧南枝依舊是雲淡風輕,理所當然的說明了她的用意,絲毫不覺得她身為一個流放犯買匹馬回來拉車有任何的問題;
她這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反倒是讓解差們噎了一口;陳強就知道這壇酒不是那麼好收的,顧南枝這個人懂是懂規矩,大也是大方,可每次她主動拿出好處的時候都是她有事的時候,
這壇酒也是一樣,
“顧南枝,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身份是個流放犯?”
陳強還未發話,他身後的另外一位解差就已經看不下去顧南枝的囂張,大聲的吼了一句,
“小聲點,別激動,解差大人,我沒聾”,顧南枝頗為嫌棄的像模像樣的掏了掏耳朵,繼續道,“我知道,流放犯嘛,貶為庶人嘛,那怎麼了?”
解差們氣急,這個女人是故意的是不是,和他們裝傻是不是,
“怎麼了?你說怎麼了?你身為一個流放犯,你不僅僅用剛子的命要挾破例給你們接下了鐐銬就算了,你現在還想買馬匹拉車,你怎麼不直接買輛馬車,你一個流放犯何來的資格用馬匹?”
面對解差的激動情緒,顧南枝依舊不為所動,平靜從容,甚至還認可瞭解差的話,“欸,解差大人,你說對了,我本來就是準備買馬車的,可惜馬肆做好的馬車沒了,
最快也需要等到明日,因此就只能先買匹馬回來,要不解差大人你們行行好,在此地多留一日?”
顧南枝平淡的語氣說出的言語卻是讓解差更加的激動,抓狂,這個女人你要不要好好聽聽你自已在說些什麼?
“你...你...”
一度讓解差有點無言以對,陳強亦是板著一張臉厲聲道,“顧小姐,你此舉不合規矩”
顧南枝這時候也一改上一秒的散漫,收起了淺笑,剛剛空出來的手中多出了那把前一夜才在他們面前暴露過的黑色手槍,抬手指著眾人,
這手槍的威力他們是見識過的,陳強身後的解差嚇得後退了兩步,趙家還有肖家的人,雖然沒有當面見識過,
可解差的反應此時他們最好還是躲遠一點,顧南枝竟然敢公然與解差對峙,解差定不會讓她好受的,可別誤傷了他們;
陳強到還算是淡定,他好歹也是當老大的,豈能和其他人一般,可面對那黑色的東西,他心中亦是忐忑,
顧南枝沒有管其他人的反應,冷聲道,
“規不規矩我不知道,這馬匹我是用定了,陳大人,還是之前說過的,和睦相處我們互相能夠平安到達君瀾”
繼而壓低了音量用只有她和陳強能聽到的聲音繼續道,“經歷昨夜之事,我想陳大人也多少能夠看出點苗頭,我們厭王府幾人這一路不會太平,既如此,我們又何必在意那些規矩,給自已找罪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