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肅,齊信二人眼中是對君硯塵的無盡擔憂,心疼,特別是經過了昨夜的情況,可讓他們憂心,今日一路上都試圖觀察確認君硯塵的情況,此時終於尋了機會能夠說上話了,
“懷卿,你的身體感覺如何?昨夜可有受傷?”
可面對親人的關心,君硯塵眼底依舊平靜幽深沒有任何波瀾,“無礙,外祖父,大舅不必擔憂”
“豈能不擔憂,懷卿,沒想到那些人如此迫不及待,才離京不過三日,可能猜出出自誰手?”
齊肅,齊信也已經習慣了君硯塵的這副沉著,這孩子從小吃了太多太多苦,受了太多太多罪,可他們卻也不能在這皇權之下好好保護他,讓他成了今日這般模樣,
全靠了孩子自已挺了過來,如今就連他們侯府的命運都得依靠了他來走出來,想想他們也真是無用,連自家的孩子都無法保全;
這孩子越發的沉默,死氣沉沉,特別是因為他的身體情況越發的嚴重之下,他們曾試圖想方設法來調動起這孩子的鮮活氣,可都只不過是無用功;
看著君硯塵的模樣,齊肅痛心,更是對不起他的女兒,沒能照顧好女兒留在這世上唯一的孩子;
“無妨,無非就是那幾人,誰做的又有何區別”君硯塵依舊淡漠,“不必過於擔憂,這一路不會太平,外祖父,大舅顧好家裡”
“懷卿,那些人所針對的是你,我們既已被貶沒了威脅,但他們是想要你的命”齊肅,齊信看的清楚,他們不足為懼,那些人要的是壞卿的命,可見這一路的危險不會少,
“想要吾的命,來取便是”
君硯塵平淡的語氣卻是讓人聽出了霸氣;
齊肅,齊信無奈,這一路他們需更加謹慎些,在危險之際好及時出手,懷卿目前的情況,光是靠蒼靈一人難以應對,
第一波刺殺沒有成功,之後只怕會讓更厲害的人前來,想到此,二人又想起顧南枝來,齊信思慮片刻,開口道,
“懷卿,那個孩子是顧宏朗的女兒,雖然昨夜她出手相救,但還需提防,不可全信”
蒼靈在一旁聽著這話,心中感嘆,您可是提醒晚了,他家主子已經給出了信任,咳咳,其實他自已也已經被夫人的表現所折服;
提到顧南枝,君硯塵垂眸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片刻後才薄唇輕啟,“她的事,懷卿自有考量”
君硯塵這話明顯的是讓齊肅,齊信二人不必操心有關顧南的事情,至於他和南南之間的事情,暫時也並不準備與他們說,暫時還沒有結果,越少人知道越好;
齊肅,齊信深知君硯塵的本事,能力,見他這般說也不在多言,這孩子做事有他自已的把握,相信他有他的打算,
其實這幾日那個孩子的表現他們都有看在眼底,特別是顧南枝與懷卿之間的相處,他們倒是希望顧南枝對懷卿是沒有二心的,
因為懷卿似乎對她也有一絲特別的,他們倒希望有一個人能夠牽動懷卿,至少讓他活得更像一個人,而不是這般死氣沉沉;
“懷卿,大舅自然希望那孩子沒有二心,這樣也能有人伴你左右,這幾日那孩子對你倒是頗有照顧,且還是個會醫術的,也算是難得”
“懷卿,你心中有數即可,那孩子祖父看應該是個好的,但也不排除隱藏得好,你自已多加小心,蒼靈你在身邊也細心些”
“嗯”
君硯塵沒什麼反應,蒼靈在一旁拱手回應,
“是”
“嗯,那祖父與你大舅先回,時間過長怕引起別人的注意”
“嗯,外祖父,大舅,手中若有銀兩可先拿出使用,您與祖母年齡大了,長時間勞累恐累壞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