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換個角度也是能夠理解的,畢竟夜長夢多,你的生命這麼頑強,你應該知道你體內的毒其中一種是孃胎裡帶出來的吧?”
“嗯”
提到此事,君硯塵眸底黯淡了幾分,只是身處昏暗的房間,這一絲變化顧南枝沒有察覺到,
就那一種毒,顧南枝就知君硯塵從出生就開始的不幸生活,出生即失去了孃親,又是生在帝王家,活到現在又是這一副傷殘之體,
“最是無情帝王家,果真說的不錯”
她不在提及別人的傷心事,轉移了話題,
“對了,可以問問你以前手中掌握多少兵權嗎?”
“三十萬”
“三十萬,你還是皇帝的弟弟,還弄個戰神王爺的稱號,也是活該被忌憚,就是個外人也得被忌憚,功高蓋主,皇帝豈能安心”
數字一齣,顧南枝是絲毫不意外,從至今手握重權的大將軍就沒幾個是善終的,
她腦子一轉又想到了一種可能,並且還說了出來,“君硯塵,你好歹也是皇叔,是戰神王爺,怎就被如此輕易的就栽贓流放了,你...你該不會是因為你活不久了破罐子破摔,故意而為之吧?”
顧南枝想到了這種可能,又聯想了這幾日他們暗處還有小動作,她是越發篤定她這一想法了,
昏暗的環境之下,君硯塵因為顧南枝猜測的話語浮現了一抹複雜的神色,目光緊緊的鎖在她的身上,
她確實聰慧,
“南南,不信我造反奪權?”
顧南枝挑了個眉,並未直接回答這一問題,
“可惜了,讓你遇上我了,一時半會的還真死不了了”
話音落下,蒼靈就已經解決了戰鬥回到了房間,本是準備向君硯塵稟報情況的,卻不想顧南枝也在,
他還以為今晚行動迅速,來人少,沒有驚動顧南枝,
“主子,夫人”
房中二人停止了交談,分別望向了進來的蒼靈,
幾句話的功夫,這就解決了?
“主子,夫人,來人已解決”
“嗯”
君硯塵輕聲回應,
“厲害”
顧南枝則是站了起來,一邊朝著門外走去,一邊還不忘給蒼靈輸了個大拇指,
“回去睡覺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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