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出門趕去上朝前吩咐了院中小廝把人看管了起來,
“不許放她離開,待我上朝回來處理”
“是,老爺”
顧宏朗去上朝了,還不等他回來,軟塌上的荷香也悠悠轉醒,迷糊間她以為她已經死了,直到感受到來自身體的疼痛才反應過來她還活著,沒死,
可意識到沒死之後,緊接著面露驚恐,腦子裡浮現的是昨夜發生的一幕幕,是充滿戾氣的顧宏朗,
一夜之間她從滿懷成為人上人的期許跌入谷底,心生懼意,
知曉了顧宏朗的身體情況,依照昨夜的經歷,她想她日後的生活會更加的艱難吧,可她還是個丫鬟如何能夠逃得掉呢!
荷香適應了身體的不適,強撐著起來在屋子裡找到了她昨日的那一身衣服,穿上,然後才來到門口,想要離開,可結果就是門被鎖上了,
“有人嗎?來人”
荷香忍著她沙啞的嗓子拍門叫喊,可終究只是無勞而終,有顧宏朗的吩咐,誰敢違背主子的命令呢;
得不到回應的荷香心更加的沉入了谷底,心中有了後悔,若是她不妄想,求老夫人,興許老夫人也能夠不強迫她,那樣日後還能尋個好人家嫁了也不一定,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她頹然攤在軟塌上,一時沒了方向;
————
今日上朝,針對於失竊案也算是有了短暫的定論,因為王統領與大理寺卿連日來的追查無果,在其他大臣的求情之下,皇帝倒也沒真的砍了他們的頭,但是也沒有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因而罰了一年的俸祿,
至於案件還得保留,持續的追蹤;
除此之外皇帝也聽從了國師的建議,準備選個日子開壇祈福;
經此案件,最為受傷的就是顧宏朗一家了,別人也就是失去了財物,可同樣的人作案為何獨獨傷了他家中之人,
可根據這些情況,大理寺卿們也都從了不同的方向,最終還是無果,而顧宏朗也只好生生吃下了這個虧;
為此心生陰鬱,下朝後直接就回了他的院子,看到又再次睡去的荷香,以及被他玩弄的痕跡,
顧宏朗心中的戾氣彷彿找到了宣洩口,於是他好心的叫來了人,
“來人”
“老爺”
“去請個郎中來”
“是”
夏荷也被這聲響驚醒,睜開眼就看到了顧宏朗,他恢復了平日的溫和,可有了昨夜的經歷的荷香,卻是清晰的感受到了他溫和的外表下的那股陰戾,
渾身開始顫抖,害怕了起來,
“老...老爺...饒命...”
“荷香,以後你就留在院子裡,記住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表現得好可留你一命,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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