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來家中小兒都在她手中吃過虧,不僅如此,她還利用此等手段威脅解差,給他們解了鐐銬,還坐上了馬車...”
趙志源口中的訊息倒是讓二皇子詫異,抬進府的王妃?那個被顧宏朗丟在莊子上的村婦顧南枝?
那樣一個野丫頭怎可能會是趙志源口中形容那般厲害的女子?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二皇子,除此之外還有一事,在京城一直傳聞厭王與侯爺府中不和,從不來往,近日以來他們反倒是走近了”
趙志源最後還不忘把君硯塵與齊家轉變的關係彙報給二皇子,然而此時二皇子的心中思索的卻是他口中的顧南枝,
若那個女子真有趙志源說的這般本事,放她在皇叔身邊,就是最大的一個變數,雖然皇叔現在揹著造反的名頭被流放,甚至就他那副殘損的身體活不了多久,
可那般驚才絕豔的人,不親眼看著他死,總歸是不讓人安心的;
“趙大人所言屬實?皇嫂真有此等本事?”
二皇子語氣加重了幾分質問,“據本宮所知,皇嫂進府前不過是顧尚書從小丟去莊子上長大的人,從未離開過莊子,又怎能習得這般本領?莫不非此皇嬸不是父皇下旨賜婚的女子,被有心之人給替代了?”
“回二皇子的話,罪臣所言千真萬確,絕無半點虛假,顧南枝的本領絲毫沒有隱藏,此前厭王遇黑衣人刺殺,顧南枝的身手所有人親眼所見”
趙志源再次惶恐弓腰行禮,以表他的真誠,
“二皇子,是否被有心之人替代罪臣不知,然從十里亭外開始,一路跟在厭王身邊的都是一人,且手段了得”
二皇子聞言陷入了沉默,趙志源口中的顧南枝與他所瞭解到的人可是毫無想幹,
就目前無非就是兩種情況,一,是顧南枝這十年來並未一直生活在莊子,調查的情況有異,
二來,就是他所懷疑的被人替代,可若是被替代的話,何時被換了的呢?
從十里亭都是一人,還記得當日顧南枝進府沒多久就被圍,隨之帶到天牢之中,
從天牢到十里亭又有禁衛軍押送,理應沒人有機會替代,
難道是在顧尚書府時被替代了?
無論是何種情況,留這樣的一個人在皇叔身邊都是不脫的,他須得想辦法,讓皇叔沒有機會翻身,要麼在多活幾日慢慢被病痛折磨而死,要麼痛快點在流放之路上被刺殺而死,
“夢兒,本宮已經吩咐人準備好了一桌美食,你領趙大人去吧,順便在讓人給趙大人瞧瞧傷,本宮有要事處理”
“是,妾身謝過二皇子”
“罪臣謝過二皇子”
趙夢兒,趙枝源,王氏全都衝二皇子行禮拜謝,二皇子則是沒有在多看他們一眼,抬腳離開了房間,
二皇子離開,王氏又拉著趙夢兒哭訴了起來,無非就是些想辦法救救爹孃,兄弟姐妹等的話,形容流放之路是如何如何的哭等等;
趙夢兒無奈只能細聲安撫,然後把人帶去用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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