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枝的話讓黑暗之下的顧宏朗渾身僵硬了一瞬,心中產生了驚慌,卻只得強壓著否認,
“胡說,不...不是這樣,柚清就是病逝的,得了不治之症”
顧南枝自然是感覺到了他身體一瞬間的變化,也證實了十幾年前的事情確實有隱情,
顧南枝冷笑一聲,
“不見棺材不落淚”
隨即手中出現了那根當初用來讓顧宏朗成為廢物的銀針再一次要用在他的身上,
銀針刺進了他的啞穴,顧宏朗都未曾感到,在想說話才發現喉嚨已經發不出聲音,
“唔...啊...”
由於身體被束縛,他也只能面露驚恐的掙扎,扭動,不管他如何掙扎,顧南枝都無動於衷,
掙扎間,他感到到了手臂傳來了疼痛,好似有什麼東西被注入身體一般,這一刻,顧宏朗是真的恐懼了,
這個黑衣人到底想要做什麼?到底是何人?與林柚清是何關係?為何時隔十多年的時間會重提舊事?
發不出聲音,與動彈不得的身體加上心中的疑惑讓此時的他惶恐不安。
致幻劑不輕易使用,方才顧南枝只是注射了微量,隨後系那個試探一二,可現在既然已經有了證實,她也不必再手軟,再次進行了注射,
強效致幻劑,不需多少就能夠控制人的中樞神經,更何況還是顧宏朗這樣的普通人,沒有經歷過意志力訓練的人,
再次注射過後,不需片刻他的身體就迎來了反應,黑夜中瞳孔散大,視線更為模糊等等,
開始劇烈掙脫的身體也隨著致幻劑的起效而變得遲緩,
顧南枝觀察著這一切,然後取下了銀針,
“顧宏朗,你可認識林柚清?”
“認...認識”
“你與她是什麼關係?”
“是...是夫妻”
顧宏朗此時猶如痴傻孩童一般,瞳孔渙散,說話的言語也變得磕巴,
顧南枝先是從簡單的問題開始詢問,逐漸得這才問到關鍵性問題,“當初林柚清生病是不是中毒?”
“是...是”
聽到這個答案,顧南枝哪怕不是作為林柚清得親生女兒,她此時也異常的憤怒,緊握著手中的匕首,微微顫抖,若不是極力的剋制著,恐怕這匕首都已經扎進了眼前這個渣人的身體,
顧南枝深呼一口氣,平復了心情,繼續詢問,
“是誰下的毒?”
“是...趙...趙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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